其他孩子家里去瞧瞧,也差不多都这样。苏先生教得细致又有耐心,《声律启蒙》也是很基础的识字入门书籍,村里的孩子们虽然底子差,但一天学一点,进步都很快。可在亲情滤镜下,裴大娘非认定柱子是所有这些孩子当中最聪明的,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张二娘也是这样想的,张二娘认为,学堂里坐着那么些孩子,最机灵的就要数顺子和虎子了。
裴大娘摸着柱子的头,转念又想到,裴华若是和李曼的亲事吹了,柱子以后得少了多少的助力,本来一条好好儿的康庄大道都给柱子铺好了,结果,这挨千刀的二小子,把一切都给搞砸了,看着宝贝大孙子聪明的大脑门儿,裴大娘心中无名火又起,愤愤地说:“谁也不准偷偷给华子送吃的,谁去送了,那他自己也跟着别吃了!”
说着就瞟了眼裴勇,意思很明显,这话就是说给裴勇听的。
而此时的裴华早已经醒了,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等着,看李曼的爹娘会不会寻上门来,只是默默等了好久,也没听见自家院子里有什么异动。
肚子早就已经饿了,中午被柱子催得只胡乱扒了饭,菜都没吃上几口,但吃不吃晚饭,裴华并不在意,也没有去厨房找些东西来吃的念头。
“小叔――”屋门口,柱子的声音小小的、压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