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
裴大娘和李菊花在这整个做饭过程中都拖长着一张脸,洗萝卜的盆子、切菜的刀都使得“咣咣”作响。
揭开锅盖,棒子面儿的稀粥从锅底开始冒小泡了,鱼眼睛大小,说明粥快熬好了,裴大娘嘱咐李菊花:“碗橱里的鸡蛋拿出来,放锅里热热,别让柱子吃了凉的肚子疼。”
可等李菊花打开碗橱,哪里还有鸡蛋的影子。
使劲儿一下甩上了碗橱的门,“这臭小子,定是又拿给他小叔吃了!上次给他的鸡蛋他就偷偷送给了华子,我说昨儿个怎么吃猪油炒饭还拼命要鸡蛋呢……”
不用李菊花拨火了,裴大娘将锅盖直接扔在一旁,手里拿着盛粥的勺子、站在厨房门口喊柱子:“柱子,昨儿给你煮的鸡蛋呢?怎么没了?进了谁的狗肚子了?”
柱子哪里敢应?缩着脖子在屋里不敢出屋门、也不敢应声。
裴勇小跑到厨房门口,将裴大娘拉回厨房里:“娘,你看你,一大早的,说什么呢?是我昨儿晚上吃了,不过两个鸡蛋,您也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甭想蒙我,你和你儿子悄没声地投送给你弟弟了,你打量着我不知道?”裴大娘将勺子往粥碗里一搅,“我看你是不想吃这早饭了。”
李菊花当然不干了,“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