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一路抱去的辛苦,杜大山又不是你裴大娘的儿子,刚刚陪着裴华跑了一路,这也才刚稍稍歇了喘两口气,怎么听她俩的话音,倒有些责备的意味?
要不是看柱子躺在裴华怀里,一脸汗地嚷着疼,谁理你这婆媳俩?
“大山,你歇着,我去!”裴勇听了都觉得难堪,这娘和媳妇儿也太会拉仇恨了,二话不说,代替杜大山一路跑去了张二娘家。
等张正生驾着驴车来的这期间,裴大娘“心肝儿肉”地摩挲柱子的头脸,又一边狠狠地骂那些同柱子一同耍的同村孩子,什么“有人生没人教”的话不经大脑只管往外冒,苏岳听了有些站不住,没人教?自己不正是村里唯一的先生么?
其实裴大娘哪里敢冲着苏岳去发脾气,她就是在骂那些孩子的爹娘罢了,口不择言,误伤旁人她这节骨眼上也意识不到。
“裴大娘,我这做先生的也有不到的地方,柱子摔折了腿,我也有责任。这里是一两银子,一时慌乱只带了这么多,若是不够,我再拿。”苏岳从袖兜里掏出那枚红青缎口鹿皮荷包,取出了一两银子,放到桌上,“裴华兄弟,学堂那里也离不了人,我就先回学堂了,等柱子接完骨回来我再来看他。”
说完,也不留给裴家人任何来回推托的空儿,说完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