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大户的掌事、下到进城赶集卖菜的老妪都客气地称他一声“官爷”,而是这份差事让他有成就感,每抓住一次窃贼、每解决一次纠纷、每帮助一次妇孺,都让他深刻地体会到自己被需要、以及生而为人存在的价值。
最近栾县丞更是放手破例让他参与了一桩库银被盗的案子。整整被盗了五百两,忙了好些天好容易有了些眉目,基本锁定了是几个库丁监守自盗。
县里负责库银的库丁四十人左右,每三年换一批。
从制度上说,事关钱财大事,库银的管理是十分严格的,不论寒暑,库丁们都要脱光衣服、赤身裸体进入银库,入了库房后再穿上统一发放的衣服开始干活儿。
而下了差事钱,需要再次赤身裸体而出,并需要张开口让专人检查,防止库丁们在口中偷藏银块。
所以,刚开始这案子发生得蹊跷,查起来很是棘手。还是裴华细心摸索查到,一个废弃的库期用于洒尘的水桶底部有个夹层,虽然被裴华发现时这个夹层里头空空如也,但是整个案件的矛头指向了衙门内部人员。
可惜这两天刚查到了这里莫名线索就又断了,看来牵扯的不仅是库丁了。
看裴华没吭声,栾县丞又加大了砝码:“其实,依我看,我家那外甥女除了被宠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