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娘一顿排揎,柱子臊眉耷眼地瘪了瘪嘴,复又躺下去,回味着刚刚那碗甜茶的滋味。
“娘,你说村长家在打什么主意呢?”李菊花越想越不放心,要说这事情彻底谈崩了吧,华子那里还当着差,村长也该过来有个说法不是?要说县丞又将华子劝回来了,那小曼姑娘也不见个踪影,柱子这样,她肯定会来看的呀。
就是这几日也没怎么出门,若是碰上了村长他们家谁,倒也能从他们举止里头看出些什么来,总比现在没头苍蝇似的乱想乱猜强啊。
婆媳俩现在恨不得村长带了人来,破口大骂一顿或满破砸几件物什,也总比成日里悬心、坐卧难安舒坦。
所以,竟被栾夫人猜了个十成十,不用村长他们家有什么动静,光晾着裴家婆媳就已经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两相合计,婆媳俩终于再也坐不住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也不能真将她俩活剥了不是?
这次也不用再忍着心疼绑母鸡了,反正若是裴华那里仍然谈崩了,两只母鸡也顶不了什么事,白瞎了。
“勇子,我和娘出去一趟,你看着点柱子,尿壶就在炕沿底下,别让他着了凉!”两人嘱咐着裴勇。
裴勇手里的木犁才修整到一半,手里抓着一把锉草在擦犁铧上的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