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年人直接无挂无碍地走进门去是不行的,再瘦的成年人也不行,可裴家婆媳俩也不管那么多了,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追赶着她们似的,挤挤擦擦顺着那道缝顺进了门去。
李曼的娘才是第一关,堂屋里坐着的村长才是她俩最怕的。
堂屋里一如既往得暖和,上次来裴大娘和李菊花还有那闲工夫去闻那大肚炉子里烧的什么好木材,这次,她们可没这个闲心了。
同样冷着脸坐在主位的村长,也不同她俩打招呼,也没让她俩坐下,更没有热茶招待,将“晾”这一字真言贯彻到底。
婆媳俩如同在公堂上被审问的犯人,拘束得简直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了。
“村……村长,你怎么也在家啊?”
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李菊花本来想说“村长,你也在家啊”,谁料,高度紧张局促下,直接将心底话说了出来。
村长抬起眼皮瞅了瞅她俩,“怎么?我在家还要你批准不成?”
李菊花悔得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刚刚还在笑自己男人裴勇没口齿,现世报来得也太快。
“不是,不是。”裴大娘立马往回圆,“小曼姑娘不在家啊?”
原本冷态度的村长,在婆媳俩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直接“砰”一声巨响,手握成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