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掩饰害羞而滔滔不绝举例的杜芊芊:“芊芊,你是不是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我听你的。这条左腿我好好儿治,治不了我也有一把子力气和功夫,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苦。”
杜芊芊心想,好险,幸好你及时制止了,不然说不定接下去我就要嘴瓢拿被宫刑的司马迁来举例了。
话完全讲开,两情相悦,外头雪花扯着下,又湿又冷,迫不得已要出门的人都缩着脖子赶路,大风也“呼呼”地紧着吹,可屋里则全然另外一幅景象,窗台上细白瓷瓶、青色的蔓草、明黄的腊梅和鲜红的天竺果映着飘洒的雪,硬是将萧索的冬景平添了一抹亮色;桌上的那枚核哨,小小个,乖乖地躺在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唇颊的余温,仿佛再吹一下,出来的不是嘹亮的哨声、而是十几岁青葱少年少女之间青涩而单纯的爱慕气息;屋里生了火盆,杜大山炭给的很足,炭火很旺,在火盆里“哔啵”作响,红彤彤的炭火照得两人暖和和,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炭火,还是害羞亦或是幸福。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默契地一起观雪赏花,心意相通什么都不必再说,安静地享受这份安宁和甜蜜。
可裴大娘和李菊花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了了,裴华料得丝毫不差,俩人不顾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