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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都不怕,我能有什么法子?彭大娘白了一眼,“你也别只管打,哄着些,妞子不是爱吃她小姨给她的东西吗?你哄她去她能不想去?”
“别提了,那丫头片子和她娘一条心……”
彭大壮说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别说,还真被他想出个主意。
脸上挂着彩,牛二那里去不了,彭大壮这几日得老老实实呆在家了,房门一推,果然,杜小芹又在忙着编芦畚箕,剥芦壳,用刀将芦头的一面破开,将芦头滚扁,接着用手掰开成芦蔑,手里忙着,妞子紧紧依偎着杜小芹站着,一双大眼睛戒备地瞅着彭大壮,生怕他又突然发起飙来。
一看到母女俩这样儿,彭大壮就浑身来气,耐着性子用脚踢了踢杜小芹脚边已经编好的芦畚箕,“妞子娘,你先别忙了。”
杜小芹心里祷告着彭大壮赶紧上床挺尸去,她这近两个月闻到彭大壮身上那股味儿就反胃,别说钻一个被窝了,本不打算理会他继续编,但顾及到瑟瑟发抖的妞子,停了手里的动作,但是芦头仍然攥在手里。
“你知道我今儿是为谁挨打的吗?”
杜小芹并不感兴趣,不过也不敢一直不答话:“为谁?”
“为了你妹妹,芊芊!”彭大壮说着指了指自己脸上青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