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旁的姑娘,这可是想不来的福气!”
李曼撅了嘴,“旁人乐意就让旁人享去,我不乐意!”
“哼,你不乐意?!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我看你就是嫌人家长得不合你意了,过日子又不是拼长相,长得再标志体面,难不成还能当饭吃、当衣穿?要我说,曹公子个头长相都过得去。”
李曼没吭声,不过明显并不认同栾夫人的话。
“我看你是还想着裴家那小子呢,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你自己嫌弃他毁容瘸腿在先,你可别忘了。”
“我觉得,再怎么也不能低过他去。”
栾夫人睨了她一眼,可算说了真心话了,“我知道你听说裴华伤势养得不错,心思又活泛了,劝你趁早打住,就是裴华伤好全了,当了副典吏,也不能同咱们看过的这三四家比!上次吴家可又带了信来了,他家那小子,叫吴文博的,还想着同你见见,你姨夫也觉得这门亲事你该再掂量掂量。”
李曼想着裴华那里伤势越来越好的消息正心烦着,听姨妈又提起吴家那个呆头鹅,就想到他附庸风雅摇头晃脑背诗的呆样,更加烦闷了,“姨妈,你替我回绝了吧,我实在看他不顺眼,真要说起来,他还不如今儿这个曹公子呢!”
还是年轻,撞了一次南墙还不吸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