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摔折了腿不一样,筋络长时间不动也容易萎缩。”裴华在这方面有些经验。
井大夫不愧是栾县丞特意请了来的,医术的确可以。
损骨先疗骨,伤肉先生肌。外敷内服不必细说,其中外敷的一味药,用了生地黄、生姜等物,具体配比乃是井大夫自己根据病者伤势裁定,趁热时用布裹罨伤处,冷即易之,先能止痛,后能整骨大有神效,而内服的一味,据说也是秘方,治刀砍扑打极效,曾有重伤濒死者,只留一丝未绝惟心头气息尚有余温,灌下后立苏。
其实杜芊芊对于这些“大有神效、服用后立即苏醒”云云,并不是十分相信的,多半有夸大的成分,不然古代人均寿命也不会如此短了,井大夫也承认,裴华的伤势,虽则重,失血多,但好在刀没有刺中重要的经脉,只要小心调理、将养得当,仍然有痊愈的希望。
杜芊芊现在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虔诚于宗教,就连她自己眼下都想诚心念一句佛,感谢保佑之恩。
而窗台上刚换的梅,上段是倾斜与平出的长枝条,以旁逸斜出的姿态,蕴藏着严寒冬日里隐而未发的刚毅力量,下段用了较短的枝条回收进来,与上面倾斜平出的部分张弛有度,整体中正而平和,有种让人心安和平静的能力,亦如这屋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