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唇部边缘、眼周这些皮肤较为细嫩的地方,阿婆都会将线圈退一匝,力度也要轻一些。
结果就好笑了,樱子皱着眉头、哭脸龇牙地怪表情站在一旁觉得阿青应该挺疼的,阿青本人却越来越放松,而且拔汗毛这种细碎的轻微疼痛密集积累,反而脸上有些麻痒,更觉不出疼来了。
手臂被樱子捏得生疼,杜芊芊拍了拍樱子的手,让她镇定:“你看阿青的样子,像是很疼吗?”
阿青刚要摇头,被阿婆扳着脸:“孩子,别乱动。”手里的纱线仍旧来回剪刀般绞着,阿青只好趁着阿婆挽额头的时候说了句:“不疼的。”
当纱线行遍整张脸后,被挽者的面毛就被挽得干干净净,一般需要大半柱香的时间,而手艺老道如阿婆,不过约莫半柱香就完成了,阿青脸部变得光滑整洁,虽然肤色算不得白,但肤质不错,细腻没有什么瑕疵,本来么,十四五岁的年纪,满脸的胶原蛋白,压根没有丑姑娘,整张脸容光焕发。
“阿青,你真漂亮!”杜芊芊由衷地夸赞道。
樱子也赞叹着想去摸阿青的脸:“又嫩又滑,真好看!”
阿青被俩人夸得又害羞又高兴,周围几个媳妇和婆子都跟了笑着捧场,屋子里一时欢声笑语、喜庆非常,阿青的娘看着自己的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