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屋后的那一片空地野草已经锄了个七七八八了,看大妹兴兴头头的样儿,本来想说“歇会儿吧也不急于这一时”,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我给你们去借头牛来,恰好这会子其他人家还没开始忙呢!”
犁地可不是件轻省的事儿,不是逞能就行的,杜小芹做惯了农活深知这一点,也不强撑着非要自己干。
借来的老牛犄角间不停扇动着一双灵敏的耳朵,仿佛在随时待命一般。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让它变得毛稀皮粗,妞子上前轻轻摸了摸它的脊背,这头老牛十分温驯,一动不动地站着,犄角微微前后摇了摇,“哞――”悠长地叫了一声。
到了犁地的时候,杜小芹就怎么也不肯让杜大山来帮忙了,“哥,犁地的活儿你也许多年没干了,没我熟,等我累了你再来替我!”
说得杜大山心里一酸,也不去拗着她,只不忙着回木匠房做烟斗,也在屋后一起帮忙。
老牛高耸而厚实的肩胛之上驾着轭头,双眼目视前方,步履稳健,负重前行。杜小芹站在老牛身后,扶着被打磨得油光发亮、木纹清晰的犁杖,熟练地不时给出指令,所到之处犁铧耕翻处一道道笔直的黑色泥花。
等犁到了田头拐弯处,妞子就朝着她娘还有老牛挥手,“娘,你们犁的地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