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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人像老鼠见猫般的见了衙役就躲,不就是为了省下十文摊位费。”文子想用引导的方式提醒刘康土,她觉得直接说出来的话,反正不利于开拓刘康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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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十文银钱放苦哈哈身上不算少了。”刘康土也是从兜里一文银钱都没有走过来的,很能体会那些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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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镇上最便宜的铺子每月要多少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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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差的八九百文钱还是要的,热闹些的地段,怕是没个几两几十两拿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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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哥,如果有个简单的铺子,每月只收二三百文的租钱,你愿意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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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可能,现在铺子可不便宜。”刘康土觉得文子的话有些天方夜谭,好些地段的铺子人家还不爱对外租呢,“就像咱村那个小商铺,没有三四百文一个月的租钱,怕是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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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如果在集市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