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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文子,咱就是想到这,才不明白为啥不说是你二哥想出的法子呢?”刘梅花作为大姐,有些事情反而比刘康土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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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上二哥的名字有好有坏,好的就像大姐刚才说的,名和利双得。不好的无疑是怕一些极品亲戚上门打秋风,一些心肠歹毒的人上门闹,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麻烦事。”文子看着依旧一脸困惑的刘梅花和刘康土,继续补充道:“朝廷能给我们小门小户的奖赏无非就是赏银、田地,可如果这个点子是县老爷提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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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故意把问题抛出来,与其直接说出所做目的,还不如一步步的提醒他们,让他们养成用分析的方式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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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老爷当官的,怕是赏的更多吧。”刘梅花心思干净,想到啥话就说出来,但终究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眼见和思路受了限制,还没能想到文子想的那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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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听了刘梅花的话也不着急,好的老师都是耐心的教会学生用筷子吃饭,而不是直接拿勺子喂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