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奶,四婶。”刘康土原本幸福的脸上写出个大大的无可奈何,他不喜欢小郑氏说话带刺的风格,却碍于她是长辈,不敢开口说些话来反驳。
</p>
文子年岁小却也不是个容易被人欺负的主,关键是她一个魂穿者,对眼前的郑氏和小郑氏感情不深,没了这层东西在里头膈应,要比脸皮厚那谁怕谁呀,“四婶真是越发爱说玩笑话了,我们二房的几个娃哪有啥本事开啥衣裳店,还是四婶觉得手头宽裕,想借些给我们开衣裳铺?”
</p>
“娘,你瞧瞧这鬼丫头的嘴,真真是厉害的很。”小郑氏被文子用话堵得直翻白眼,却仗着有郑氏撑腰,啥都不管的说:“这么伶牙俐齿的女娃子,将来怕是自个都能找到婆家喽。”
</p>
“哼,丢脸面的东西,各个不让咱省些心,不知道过日子要多算计的才行吗?”桌上的那几匹布成了郑氏眼里的一粒沙子,不揉去她心里老不痛快了。
</p>
郑氏原本觉得刘康土种不了田,能到镇上做些小本买卖,将来不用管她伸手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