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的话,温小缎眼神黯然失色,教她爹染布的师傅嫌爷爷当年给的银钱少,便只教她爹单一的染布技术,花布的方子她爹是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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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姐姐,那你们想过染花布么?”文子开口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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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布?咱爹还不会这个。”一下到这,温小缎一脸苦笑,她怎么会没想过染花布呢,花布的价格可是单一布的两倍高,镇上的妇人老爱买花布做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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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文子看到温小缎失落的眼神有些心疼,不由的想起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被人捆绑起来丢柴火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而眼前的温小缎小小的年纪为生活所迫,也不是她所乐意看到的,“温姐姐,我很早以前听起一位老先生说过染花布的事,可你也知道,我家不做这个,不知道方子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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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真的吗?你要把染花布的方子告诉咱?”温小缎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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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子……”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