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缎的娘常年生病,吃药是一项特别花费银钱的事,家里卖布的收入又不稳定,好些亲戚早些年就不同他们走动了。她当然也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得用糖水鸡蛋招待,可下顿在哪都没有着落,何苦打脸充胖子呢,一想到这,温小缎不免心里泛起一丝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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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缎你这丫头,咋地这么不懂事呢,娘……”温母说话有些急的给呛进去,立马咳嗽起来,用生气的口吻说,“是不是娘的话你也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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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别生气,咱一准听你的话。”温小缎又急又气,心里跟着很委屈,却又不能和生病的温母生气,干着急的差点眼泪掉下来,“娘,你要是不舒服就躺下休息会儿,外头有咱去安排招待客人,你可不敢再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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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得叫小雅去阿奶家借些鸡蛋来,他们大老远的特意来一趟,就为教你爹染花布,可不敢给怠慢喽。”温母不太放心的又嘱咐一遍,她怎么会不知道鸡蛋难借,可有些人情世故还是要做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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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缎彻底没了办法,自家亲娘较起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