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家闺女又没惹是生非,到底是走了啥霉运,才会碰到这种糟心的事情来。”温母一听陈氏的话,刚擦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温妹子,咱说句不客气的话,这闺女都大了,你们做爹娘的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婚事么?也不知道家里的丫头可有许了人家?”陈氏开口小声的试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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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姐,咱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哪有人肯上门说亲,都怨咱,把两闺女的好事给耽误了。”温母又开始怪罪自己来,只要温家的情况一天没有改变,她都无法从自责的泥潭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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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妹子,咱听你这话家里的丫头却是都未许过人家?”陈氏听了这话心里彻底有了谱,眼睛乐的完成初一的月牙,也就这会儿,也敢把刘康土的事往人眼前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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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人对婚事特别讲究,陈氏也是害怕万一温小缎已经被爹娘许了人家,那她这会儿上门说起,显得格外的不合适和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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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姐呦,咱家的条件摆在这,哪有人肯娶个没嫁妆的媳妇,娘家还穷的要命。”温母止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