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文子只能开口问着身边的刘康土,“二哥,你瞧这捆柴火又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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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对发生的事情非常想不通,不过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家里真的进了贼,可这贼人也真是奇怪,只偷一些食物,别的屋子根本进都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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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如果是惯犯或者稍微专业些的贼人,偷东西直奔卧室才对,正常人家的钱财都搁在屋子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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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二哥也有些看不懂。”刘康土虽然年纪大些,可对眼前突发的状况有些看不明白,他顺着血迹的方向看看跟过去,在墙角的地上找到了少掉的图钉,“文子,看来贼人是在这里拔掉图钉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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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贼人脚受伤了,怕是走不远。”文子说出心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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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咱顺着血迹的方向走,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贼人给揪出来。”刘康土捡起图钉看了看,把剩下的图钉捡起来放好,免得待会儿家里的弟弟妹妹不小心踩到,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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