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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咱何尝不懂呦。”仵作也是在县老爷手下办事,顶头上司的脾气他也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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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咱也听闻一些。”老郎中也是跟着无奈的叹口气,新来的县老爷老郎中不太熟悉,可也从别人口中听了不少关于县老爷的‘闲话’,通俗易懂就是脑子缺根筋,说的好听些是廉政爱民,说的难听些就是油盐不进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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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往往喜欢走极端,要么被人极度爱戴,要么被人往死里恨,非黑即白的做法,却忘了世界上有种颜色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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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老爷的这些‘闲话’老郎中不会糊涂的当着衙役面说,他虽然上了年纪却又不愚蠢,祸从口出的道理他也是懂的,有些时候闭嘴比说话来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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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仵作、老郎中和衙役在房间里头商量出对策,这件诡异离奇的事情,还是直接上报给县老爷,因为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此事没有人能承担的了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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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出门问了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