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想不明白,他收布给的价格,放整个镇上都算是极高的,怎么突然间村民就不乐意把布卖给他了呢?
回到家直叹气的温父,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稳,好不容易找个一个赚钱的门道,才几天的功夫,不知道啥情况的给断了。
温小缎见自家亲爹一脸心事,除了唉声叹气外,脸上没个别的表情,有些担心的口吻问:“爹,你这是咋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缎儿啊,爹爹没事,你记得多吃点饭啊,看这段时间把你给瘦的。”温父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些笑意,却因为心情太多沮丧,表现略显僵硬。
与温父生活多年的温母,一下子瞧出了温父存了心事,此时只有一家五口在场,又没有外人,她便开口说,“娃他爹,你这是咋地了,有啥事也不知道吱一声,咱几个也好帮着想想办法不是?”
“是啊爹,你的事就是家里的事,一家人一起想办法,也好过你一个唉声叹气的瞎想呀。”温小雅听了温母的话,直接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哎,这可咋说啊?”温父深深的叹口气,他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只能一脸巨无奈的表情说,“也不知道咋地了,这几日咱去收布,大家和商量好似的,一匹布都不卖咱。”
“爹,家里给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