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也太巧了吧。”
“姑娘过奖了,想必姑娘的手艺活才好呢。”王庆文习惯说些恭维的话,却从来不知道文子真心搞不定针线活,还不忘谦虚的口吻说,“咱手笨,让姑娘见笑了。”
“王叔。这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啦。”文子此刻压根没有心思同王庆文斗嘴,她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玉佩瞧,根本一点想要转移的倾向都没有。
傻笑的文子突然觉得,和原先她拿出的那条绳子相比较,还是现在这条挂坠绳子好看些,特别显得玉佩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姑娘,那咱明儿就一大早把衣裳给上官大爷送去?”王庆文见心情大好的文子,小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干坐着看文子犯花痴。
王庆文也想立马走开,可还有一堆事情没有解决,苦的他进退两难,只能开口说话打断犯花痴的文子了。
“恩,王叔,你同菊花姐说一声,让她准备就成。”文子被王庆文的声音从花痴状叫醒,她赶忙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高举的玉佩放下来,脸上却露出藏不住的笑意,“不过王叔,你见到他,可一定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啊。”
“不知道姑娘刚才说的是哪句话?”王庆文有些捉摸不透文子的思维,文子刚才说的话不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