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教咱的。”刘康土得了刘老爷子的点拨,最近又总跟在王庆文身后办事,渐渐的摸透了一些办事的技巧,“五叔,咱只是想着你快要成亲,老往别村跑,到时候被多嘴的人瞧见,指不定会说出啥闲言碎语来。”
“是啊老爷,康土说的对,你还没成亲,不懂的其中的厉害。一个快要成亲的男人,老往外村跑,到时候传到郑家人耳朵,指不定会闹出啥事呢。”郑氏破天荒的站在刘康土的一边帮忙说话,在郑氏眼里,儿子是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娘,可咱这心里,有些……哎”被人劝说心结有些打开的刘福宝,叹口气后直接抱头蹲下去,面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这段日子,刘家的人为了操办他的婚事,各个忙的脚不着地,郑氏疼爱这个小儿子,家里的银钱虽然不多,可为了给他半个体面的婚事,把能用的银钱都花上。
刘福宝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比他小一辈的刘康土,已经有能力在镇上的集市开铺子。可他除了在村里种种地,啥事都干不了,偏偏入冬后地里又没活可干,他想到镇上打零工又被郑氏一口回绝。
在这种负面情绪的影响下,他一见到刘康土给大哥、四哥安排了能干活赚钱的活,却没给自己安排一个,当然会死脑筋的想不开,说出些伤人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