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恶毒、绝情的狠话,谁还敢把活给刘氏留着。
“菊花姐,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肿肿的,是谁欺负你了?”文子见刘菊花的眼睛肿的和核桃般大小,有些心疼,刘菊花把衣裳作坊管理的井井有条,让文子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文子,咱、没事,就是昨儿睡前喝了水。”刘菊花只能找个理由来解释,她不好说自己哭了一个晚上,不想让文子在这件事情上两头作难。
“菊花姐,马上就要月底了,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的工钱,我想着就在二十六日晚上给结了吧,这样第二天她们也能早些归家去。”文子原本就给定下一个月连续休息三日。
可有些村子离刘家村偏远,来回一趟就得花上大半日的功夫,这些女娃子头次出门干活,太久没归家,怕是心里也是特别想念家人的。
“成,咱都记下了,一会儿就同她们说去,好在她们提早些做准备。”文子特别人性化的贴心举动,让刘菊花见了都觉得心暖。
“对了菊花姐,那些干活勤快的女娃子,你把她们这个月多做的衣裳数量记下,到时候多做出来的一件衣裳,奖励二十文,以此类加。”勤快的人和混日子的人,文子是一定会用最直接的方式,画一条界限把她们分开。
如果两者的待遇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