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家人对衣裳作坊里头干活的女娃子,给出的工钱和将来比成年干活的男人高,这件事像是往滚烫的油锅中倒了水,一下子轰动了整个镇上的老百姓。
一些外地的流民,本来是居住在破庙安身,每日饿着肚子等着运气好的时候有人过来雇佣他们干活。
一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他们好似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一大群人纷纷拖家带口的往刘家村跑,几十户人口加起来,数量抵得上小半个刘家村的村民呢。
刘家村的村民原本才多少,一下子来了好些穿着破烂的流民,让脱衣躺下的刘里正,吓的从床上爬起来,他快速穿好衣裳,急急忙忙的往村头的方向赶过来。
一些晚上无所事事的村民,一些心怀不轨的村民,一些等着看王家村出糗、难堪的村民,正站在文子家对面的上坡上,幸灾乐祸的想知道王家人是如果处理这批数量不小的流民。
“姑娘,这是该怎么办才好?”经验老道的王庆文也是头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他只能待在屋里里头,希望机智过人的文子,能想出好办法来。
“王舅,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想想。”文子的头像是被人用针扎过般的疼,当她听到外头大概的人数时,差点没两眼一闭的晕过去。
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