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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衙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两手一摊的撒手不管,不厚道的把棘手的麻烦事,直接往文子身上丢。
“说实话,咱也有些猜不透,要咱说,县老爷如果知道此事,肯定会派人出面管理一番。”王庆文对文县老爷的做法也感到莫名其妙,觉得事情的过程有些想不通,“文子,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外头的人,可是一直在‘折腾’呢。”
王庆文用折腾一词来形容,显得恰当好处,谁让这些穿着破烂衣裳的人,各个瘦骨如柴的好似几百年没吃东西,他们不论男女老少,直接朝着大门又跪又求,让人狠不下心来赶走。
而外头以孙华周、李大山为头脑热闹的村民,大喊大叫的跟着起哄,好似王家人要是不收下这群人,就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得下地府的受罪的。
“王舅,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底细,有些不放心。”不能怪文子疑心重,她努力的不去害人,但该有的防人之心,她也一个不落下,“王舅,这万一将来要是出了啥事,我这心里也挺怕的。”
“是啊,咱也是这么想的。”王庆文能从文子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