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她要是不找机会打击报复回来,就把姓倒过来写。
文子头次遇到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事,她看着眼前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男男女女,有种想哭哭不出的感觉,脸上写满了悲壮的情绪来。
刘里正见时机差不多,便拍了拍王庆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文子,随后抬脚走人。
衙门里头来的两个衙役,总算还有些人性在,他们不像刘里正那样,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尽敢一些不靠谱的事。
“王掌柜,有需要帮忙的你大可说一声。”林衙役同王庆文交代一声,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王掌柜,这最近衙门事多,咱就先回去了。”
文字和王庆文互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睛,眼前要是有块豆腐,文子估计都想用豆腐,把不安好心的轩辕破这个王八蛋砸一顿来解气。
“王舅,要不你还是找人统计一下这群人的人数吧,最好能按每家每户多少人,年纪大小啊,男女老少啊,都分别记下来。”文子见眼前的烂摊子甩不掉,只能强迫自己挤出一些笑脸,显得自己是真心真意的愿意接纳眼前的流民。
“恩,文丫头,你进屋的时候,把小北他们叫出来,说咱找他们有事。”王庆文觉得文子的这种记账方式很好用,至少文子之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