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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私活赚私房钱的事情,文子确实在明面上开口表示支持的,她对家里能拿得动针线的人一并说过,只要不耽误了手头上的活,抽空去衣裳作坊捡些衣裳做做,替自己赚些私房钱是允许的。
但如果谁接了私活,自身该做的事情没按时完成,有赏必然带着罚,免得大家觉得文子脾气好,可以随意拿捏。
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容易想太多,想太多就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文子宁愿用这个方法帮她们增加些收入和乐趣,也不愿意她们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添加无谓的烦恼。
一大家子人,真心不太好管,更别提屋外原钱家村的村民了。文子每每想起这一大群人,特别想仰天长叹,好来发泄腹黑的冰山男丢给她大麻烦时的浓浓‘恶意’。
来镇上多日的轩景然,除了在生意上小打小闹,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他之前花钱雇人打听文子的消息,也派人找了小郑氏的亲爹,想用下作的方式来套出豆腐脑的方子。
没想到事情以失败告终,小郑氏的兄弟在衙门雷打不动的住下,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轩景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