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这样不顾脸面?”
“娘,咱哪里就听岔了,你也不好好想一想,文子之前啥模样的人啊,咋地后来能想出豆腐脑的方子,还能在集市盖铺子,二房分家那点钱,能干出多大点事啊。”小郑氏说的话有板有眼的,能添油加醋的地方,她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娘,咱之前就瞧着特别奇怪,可碍于手上又没啥证据,也不好和娘说些啥,这会子外头的闲话都传疯了,娘,你还能坐着不管吗?”
小郑氏在乎的不是刘家的名声,横竖她几个娃娃还小,等要议亲还得过上十多年,可最近看着二房人如火如荼的发财样,她就是眼红的很。
“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敢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来,太不像话了。”郑氏气急败坏的想要砸东西,她同二房人目前处在一个特殊的尴尬期,连同不听话的大房人,她都不太想去搭理。
突然出面插手此事,郑氏觉得有损颜面,闹情绪都是谁先说话谁服软,她怎么都得等二房的人过来示弱先。
“娘,外头的人说了,文子这疯丫头可长本事了,才几岁的女娃子,就懂的攀附有钱人家抱大腿,这脸皮啊比老树皮还厚呢,还说都让自家闺女离文子远远的,免得沾上那疯丫头的晦气呢。”小郑氏心里却特别希望有个闺女,一百个一万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