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生活在刘家偏心眼的大环境中,养成有些维诺的性子。
虽然现在在衣裳作坊干活,每月能领工钱,可性格这种事情,长期养成的结果,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
明儿是头次正儿八经的有人来家里相她,刘菊花紧张的情绪一点不比刘氏少,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多了一份少女情怀在里头。
“菊花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现在厉害的能顶一个男人使,谁敢说你不好,瞧我不找他理论去。”文子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安慰着心跳加速的刘菊花,还有见过本人就这样子,万一明儿事情不成,将来许许多多的相亲,刘菊花还不得给‘折磨’死啊。
“文子,说实话咱也不怕你笑话,咱就是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和你自然是不能比,可和作坊里头的女娃子,也是差了好一截。万一明儿他没相中咱,咱爹娘跟着失望不说,外头指不定会说出啥难听的话。”刘菊花从最开始的紧张、兴奋,变成了现在的多疑、担心,生怕自己的模样与身段,不容易让人瞧上眼。
相亲对男方来说损失的少,对女方的名声却是特别有影响的,试问一个老有人上门说亲的女子,却一直嫁不出去,外头人嘴上能不编排些什么出来么。
“菊花姐,这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