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明明知道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却为了心里好受些,集体假装结局不是这样,不说破也是种活下去的方式了。
“对了文丫头,你刚才让秋儿找咱,可是为了何事?”王庆文见文子想起失踪多日的县老爷,便赶忙拿话转移一下文子的注意力,毕竟这件事大家都自觉的不愿意多提起。
“王舅,就是关于这些田地的事,你可想到如何安排么?”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后春天就会接着来,春天一到,田地里头的活也得安排人手去干才对。
把田地荒废在那里不种东西,让老百姓瞧见,是一种可耻的举动,比杀了他们都容易,毕竟杀身比折磨人的心灵来的严重许多。
“一万四千亩啊,是得好好计划计划了。”王庆文快速的转动下眼睛,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王舅,可以的话,这些田地都种粮食吧,别的作物暂时不操心了。”文子在王庆文面前很少有隐瞒的地方,反正王庆文是个极其聪明之人,有些话不用她点破,眼前的男人也是猜的出来的。
“文丫头,咱都明白。”王庆文认真的看了一眼文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同在一条船上的人,要么一起进,要么一起亡,没有别的选择了。
“对了王舅,二哥他们在宁海镇办事,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