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目送最后一程,不管放到哪一世哪些人,留下疙瘩都是在所难免的。
文子出门口便直接朝刘大树家里走去,她推开院门,看到刘大树正聚精会神的教着几个徒弟木工的技巧,有些哽咽的声音低低的说了句,“大树哥,你在忙呢?”
“文子,你来啦。”刘大树抬头看了一眼不太对劲的文子,那脸上还藏着泪痕的样子,有些不安的走过来说,“文子,你这是咋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不用怕,直接同你大树哥说,看咱不帮你狠狠的揍一顿回来。”
“大树哥,我没被人欺负,就是刚才大舅母过来,说外婆老人家人走了,让我过来同大姐说一声。”说完原因,文子又开始难过的抹眼泪。
“文子、这、梅花在里头,你进去说吧。也别太难过了,人老了总有走的一天,不然外婆见了也会走的不安心的。”听到文子是为了此事而哭泣,刘大树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变成难过,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开口安慰文子什么话,重点是他天生不太擅长去做安慰人情绪上的事。
刘大树现在基本上是把刘梅花‘关’在家里面,外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一并能瞒着就绝对不让刘梅花知道,免得她动了胎气对大人、娃娃都不好。
可今儿的事,刘大树却没有动隐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