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胎气就得不偿失了。
“大舅母,不打紧的,咱没事。”自己身体的实际情况,刘梅花心里有数,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外婆老人家面前多帮忙折些纸钱,好让她走在那头也有足够的银钱使。
这种折纸钱的方法有点类似前世折小船的折法,看起来又有些金元宝的外形,文子手把手跟在刘梅花身后学着折了好几遍,才渐渐折出个勉强像样的纸钱来。
手工活是文子天生自带的短板,她是自叹不如这个世界的女子,连年纪小的刘竹子,跟着刘梅花学上一遍都能学会九成像。
而文子费尽心思折出来的纸钱,同已经折好的对比下,眼神不太好的容易看不出是一个东西,这种差异用刘康地的话来形容,便是文子折出来的金元宝长的怪丑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吊唁的人也越来越多,连温二一家老小听了风声都及时赶来,他们在门口给了白份,便进来上香以表心意。
情意深不深,嘴上说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实际行动来说明。普通人拜三拜变成,可温二家的觉得当年受了外婆老人家的小恩小惠,跪着拜三拜,以示重视。
“梅花姐、文子、康地和竹子,你们来了。”温小段见到坐在一旁折纸钱,跟着走过来蹲下来同他们说话,还顺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