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这么通情达理。
等刘福宝走出门去后郑春兰的娘亲自到门口看了看,见外头没藏人偷听,便快速的顺手把门给关上,然后她坐到床边,用特别小声的音调说,“闺女,这会儿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了,不过你要是能用这事窜着老五分家,也算是值得很,娃娃往后还会有的。”
“娘,你说的话咱心里都明白,这不都没同刘家人的闹么,可咱这心里头有气,郑氏这婆婆偏心偏的没了谱,居然一句话都不帮咱说,真是太欺人太甚了。”郑春兰原本觉得发生这种残害子嗣的事情后,郑氏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至少得同小郑氏好好的用言语来讲道理,可刘家风平浪静的画风,根本不像闹出过大事的样子。
“哼,那是她亲侄女,能一样么。不过你也不用想这个,没啥用,横竖先把身子养好了,等时机一到,窜着老五分家,才是正紧事。”郑春兰的娘可以站在刘家大门把郑氏和小郑氏的祖宗八代用脏话问候一遍,可她却一改常态,觉得这样做的效果反而不太好。
郑春兰眼红刘家二房分家后的富贵生活,一门心思的想要从刘家分出去,为此没少在刘福宝耳边吹着枕边风。
刘福宝因为郑氏为他风风光光的娶亲,花光了刘家大部分的积蓄,觉得一成婚便提议要分家,是大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