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今儿在王柔莹屋里看到的情况说出来,“姑娘,咱觉得这几日的大小姐,瞧着好像不太对劲。”
秋儿不敢把事情说的太过直白,她之前多次到王柔莹的屋子,看到的王柔莹都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要么在低头看书,要么在专心练字,要么坐在椅子上认真的做着手工活。
可现在的王柔莹,整日一副蔫蔫的样子,不是病了却又好似病了,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里也失去了往日该有的光彩。
“秋儿,这里没外人,你有话可以直说。”文子一听秋儿说出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姑娘。”秋儿转头看了一眼屋外,见没人经过,便走到文子身边,小声的说,“姑娘,咱瞧着大小姐这几日不太对劲,好像心里藏了事,同往常不太一样。”
“还有呢?”文子无奈的叹口气,连对情感迟钝的秋儿都瞧出王柔莹的不对劲,那她的具体表现得用多夸张的言词才能来形容的。
“大小姐整日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睛直盯着外头瞧,还时不时的叹着气,小声说着自话,好似咱几个都不在屋里似得。”秋儿把自己眼见的情况都同文子说出来,不是她故意要在文子这里说王柔莹‘私事’,同王家的大小姐相比较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