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你说的哈,古人云,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可千万记住了。”听到轩辕破的保证,上官杰依旧有些不放心的提醒着他。
到了屋子,上官杰眼里有气,却也不能把文子和轩辕破怎么样,就凭他的功夫和手段,根本不是轩辕破的对手。
帮文子把脉的上官杰,渐渐的从脸上写出复杂的表情,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换了另外一只手来帮文子把脉。
文子的脉象十分奇怪,时而平缓、时而高起,同正常人该有的脉象相比较,看似没有差别却又能察觉出异样。
看着自己的恩师,医术了得的上官杰,紧紧皱着眉头,那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让轩辕破见了心里也有些担忧。
要是连堂堂有名的医圣、都没有办法,治不了文子的头疼病,那他该怎么办呢?
“我的病?很严重么?”文子也不是傻瓜,她的双眸同样能从上官杰脸上察觉不对劲的情绪,心里隐约的觉得,可能病情不太乐观。
“不好说,我得回京城查查,要是能查到原因,你的病,也就小病一件了。”上官杰头次这么没有信心的说着话,他素来又不看病而已,看病一定给出答案的美称。
上官家世代行医,而且都是只传长子,不传外人,很多医术都有专门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