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继续抹着眼泪,说话却没有刚才那般冲了,只见她低头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娃子,小声哭泣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说,“乖孙子呦,你可不敢有事啊,不然的话,阿奶也活不成了。”
“阿、奶、阿奶。”小娃子一听自家亲奶奶这般说话,跟着也哭起来,从他记事以来,只有眼前的亲奶奶对他好过。
别的像父亲、母亲这样的亲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未曾感受到双亲该给予的温暖与疼爱。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小北是怎么同郎中说的,让郎中跟着小北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额头上都冒出不少汗滴来。
见到王庆文,郎中十分客气的态度说,“王掌柜,不知道找咱过来,替哪位瞧病?”
“有劳你了刘郎中,正是这位老人家怀里的小娃子,好似肚子长了蛔虫,把事情给闹的有些、咳。”王庆文不会直接说老妇人的胡搅蛮缠,可刚才发生的事情,依旧让王庆文心里存了一些疙瘩,他好好的在家办事,出门看个情况,就被人吐了唾沫。
被人吐唾沫,是一件极其不吉利的事情,只有那种罪大恶极的坏人,在刑场的路上,被老百姓吐唾沫表示鄙视。
可这会儿,他都遇到啥事啊,平白无故的被不相识的老妇人这么一吐,怕是几日都会在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