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对我有意见,可我肚子里头终究怀着刘家的娃娃,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想到还未成型的胎儿,郑春兰爱哭鬼附身般的,眼里又挤出不少液体,“可你阿奶,却……让五婶子我都寒了心呢。”
“五婶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子只能用最简单的词汇来安慰眼前痛失娃娃的妇人。
不过,子也不会没有主见的被眼前的一幕给迷惑住,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关于刘家发生的事情。
眼前哭哭啼啼的妇人,虽然是受害者,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段数级别莽撞性子急的小郑氏来说,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子,五婶子我心里苦啊。”郑春兰为了拉拢子,已经不去做些讨好郑氏的无谓功夫了,“你们二房当初分家,可不也是被逼的无路可走,才……”
“呵呵,五婶子,我们二房当初的情况特殊,不是一般人所能的。”子嘴角微微颤抖,眼里丢出一丝鄙夷,她最烦别人拿二房的人当傻瓜耍着玩了。
像之前刘家的钱氏,一个看似平易好相处的三婶子,心里都不知道装了多少的坏水,想要设计陷害二房的人于不仁不义。
“我知道,所以才想过来同你说说话,让心里能好受些。”郑春兰拼尽全力,拿出浑身解数,是想在子面前踩低郑氏,好来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