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氏,好似自己下一刻真的要被人卖掉般。
“滚一边去,老娘见了你就烦。”郑氏顺着刘老爷子递过来的‘梯子’,也不再提要卖刘氏一事。
“娘,现在最重要的是看能不能把四弟找回来,而不是一家子人斗嘴,管啥用啊。”刘福才听到钱氏小声的同他说,五百两跑买卖的定钱才被刘福利顺走,心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有团团转了。
刘福才不知道钱氏私下有多少私房钱,觉得顶天也就小一百两,而钱氏也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损失说出来,怕被人说心黑不顾刘家死活。
郑春兰却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态度,直接吵着说,“这事我可不管,明儿我就去衙门告黑心的刘福利,看官差抓不住这个王八蛋。”
“媳妇,这样不太好吧,他是我四哥啊。”刘福宝一听身边郑春兰说出的话,立马急了,他秉着一家人的态度,觉得把事情闹到衙门,不是件光彩的事,做法也不是最佳的。
“你记得他是你四哥,他可记得你是他五弟吗?连亲弟弟屋里都敢摸,将来杀人犯火的事,还有什么是他刘福利所不敢做的。”郑春兰目前的状态,出于半发疯的样子,她心里只是想着办法,该如何把失去的银钱从刘家人手里要回来。
反正郑春兰就是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