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情绪,她用眼睛干巴巴的看了一眼刘老爷子,隐约感觉出来文子对自己不太一样的情感,好似写出一股距离来。
“三丫头,别听你大伯母瞎说,这事怎么都扯不到康土身上。”刘老爷子受到刘氏发出的求救信号,又看了一眼文子脸上快速闪过的微表情,知道不能用压制的方式,来同文子谈条件,“也就害了你三叔,这跑买卖的定钱都收了,还是五百两,可……”
刘老爷子话都没有说完,就伸出苍老的手来继续抹眼泪,老戏骨的他,在演戏上面已经练就一身无敌的本事,“三丫头,你阿奶辛苦存的几十两银钱,也被你四叔带走了,这会儿家里实在苦啊。”
“阿爷,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不是么。”文子看着一脸痛不欲生的刘老爷子,难免有些心软。
“阿爷原本想着把家里仅剩的田地给卖了,得了银钱给你三叔,总归要把欠人的银钱还上,可这样的话,外头人不知道该怎么议论我们刘家了。”精明的刘老爷子,把所有能筹到银钱的办法都想一遍,更是提前把不能卖地的理由讲出来,也好进一步打消文子拒绝帮助刘家出银钱的理由。
“是啊文丫头,这之前家里卖地是因为你阿爷生病,需要用人参吊着命,可今儿家里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