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出来的,又不是大风给吹来的。”子把心里那股冷笑直接写到脸,她最讨厌贪酸葡萄心思的人了,“银钱要是好得的话,直接往风口下坐着等捡银钱多快啊,我二哥还何必需要辛苦亲自跑到外镇一趟,帮王舅跑买卖呢。”</p>
“子,话可不是这么说,老话都说了,瘦死的骆驼马大,你家王舅财大气粗的,身那衣裳不知道得花多少银钱,给个八百两帮帮亲戚,又能怎么样。”郑春兰此刻同子说话的语气,同往日在王家说话的态度不一样。</p>
在王家,郑春兰觉得子是可以帮自己说话的传话筒,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可在刘家,她便觉得子只是赔钱货的孙女,迟早有一日要嫁出去,那泼出去的水能值几个银钱。</p>
“可是五婶子,老话也说了,救急不救穷,三叔跑买卖收的定钱被四叔顺走,这点银钱急用,我能理解,至于其他的银钱,我怕没办法开口同王舅借了,不然的话,事情搞得像刘家被偷的银钱,都是王家人给顺走的一样,放谁心里都会存了疙瘩。”</p>
子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五百两救急的银钱,她可以以王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