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五婶子所说的,都是一家人,家里出了事,就算五婶子屋子没被四叔顺过,难道还能藏着私房钱,看着一家人绑在一起等死么?”文子用反推论的言辞,直接捅破郑春兰自私只为自己的利己行为。
“你、你、那是我的陪嫁,哪有、哪有这回事啊。”郑春兰被文子反问的一下子蒙圈,别说自己屋子被刘福利偷过,就算没发生这件事,她也肯定不会把私房钱拿出来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五婶子既然嫁给了刘家做媳妇,便是刘家的人,那么刘家现在欠下五百两的银钱,五婶子打算坐视不理么?”文子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把她惹毛的下场,很黄很暴力,“听说五婶子娘家也挺富裕的,要不请五婶子帮帮忙,归家帮刘家借一些过来,都是亲戚一场,救救急啊。”
文子故意提出这种损招,她郑春兰不是一口吃定自己得回王家筹钱么,那么今儿这事,就绝对不能轻易善了。
“我呸,你个死丫头出的啥馊主意,我的陪嫁让刘福利那个黑心的王八蛋偷走了,这会儿还有脸让我归家借,你们刘家人是疯了,还是当我好欺负啊。”郑春兰听了文子的提议,立马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少呢。
“好啦好啦,吵什么吵,当我死了还是咋地啦。”关键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