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要啊。”郑春兰在关键时刻脑子不短路,她知道刘康土目前人是不在刘家村,可办完事还不得乖乖的回来。
“是啊,我咋地没想到这一茬呢。”郑氏猛的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风风火火的朝三房的屋子跑去。
“走到门外,郑氏听到屋子里面有小声的谈话动静,她起了个心眼,压低脚步声,轻悄悄的走过去,把耳朵凑到门边,想听听看里面的人说的什么事。
“三哥,要不就当做是我把五百两的定钱弄丢了,回去找我爹借一点吧。”钱氏一早听到门外的动静,立马把话锋一改,用哽咽的哭腔用躺在床上装病的刘福才说着话。
“那怎么行,你什么性格你爹娘知道的很清楚,要是把事藏着掖着,你爹娘指不定心里该怎么想呢。”刘福才看到钱氏给出的口型,知道外头站着人,便十分配合的唱着双簧,“哎,都怪三哥没用。”
“三哥,话可不能这么讲,都赖我,没把五百两的定钱藏好,这才让四弟给顺了去。”钱氏用帕子擦着眼泪,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的同时,还带着一丝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听着很是心疼。
“不怨你,四弟既然下了决心要走上这条歪路,你藏得再好也没用,爹和娘的屋子,不也照样被四弟顺了一遍么。”刘福才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