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叙述,脸色慢慢的露出激动、纠结和各种复杂的情绪,“刘家的根基四叔他还要不要了,怎么就会这么想不开,做出这等傻事来呢。”
“是啊二哥,我也想不通,四叔平时见得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起糊涂呢。”文子也对刘福利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遗憾,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回头,她也不好继续做事后诸葛亮来评价什么了。
“不过文子,三叔那五百两,我们真的不借了么?”刘康土心里虽然有气,但他到底是刘家的子孙,心里惦记着刘家老宅那边的情况。
“二哥,不是我们不借,而是我们不能主动借,这一次要是主动给了银钱,往后要不要的回来难说,还让刘家的人觉得王家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惹人生疑就不太好了。”一码事归一码事,在大事小事上,文子还是分得清楚应该怎么处理的比较妥当的。
“文子,那你的意思是?”刘康土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文子,他现在手头掌管了不少银钱,几百两在他眼里,已经不算是什么天大的金额数字了。
“让阿爷或者三叔亲自过来找王舅借,借条也得写一张,还不还钱是一回事,把亲戚之间的关系屡清楚,才是最重要的。”文子朝刘康土笑一笑,怕刘康土觉得自己吝啬小气,便继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