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站在文子这一边。
“哼,谁不知道你们家同王家关系好啊,也不知道这量来还有什么意义呦。”村妇翻着白眼,目的没有达成,心里别提多不服气了,“都说有钱能使官推磨,哎,哪里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对付的。”
另外几个同来的村妇,站也不是说也不是,夹在两人中间显得很为难,一头是里正家的大儿媳妇,一头是碎嘴闲话多的长舌妇。
“你……”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听到这话,气的脸色发白,说她自己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说自家公爹的坏话,“少胡说八道,不然我一准撕烂你的臭嘴。”
里头的文子听到外头人的谈话内容,发出几声冷哼,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沦落为谁都能踩两脚欺负的人了。
“婶子,与这种人动手,岂不是会脏了自己的手。”文子起身后,调整一下面部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走出来,“量吧,量的仔细些,不然下回在想从我身上量,就得看你有没有这机会了。”
说完话,文子不等别人回答,便主动的举起双手,虽然面上平静的看不出情绪,内心却是万马奔腾的想要揍人。
这种好似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强行剥光了衣裳,站在人群中被示众的丑态,文子暗暗的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