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大山的,中间没有借与他人之手,绝对不可能出差错的。
而这个时候,李大山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才好,毕竟他昨儿从秋儿手上拿到的内衣裳,同目前放在桌上的铁证,样子看着有些出入。
“量一量不就知道了,人和衣裳都在这,哪个都跑不了。”文子笑着提议让村里的妇人去量一量秋儿的衣裳尺寸,这种羞辱,文子也想让罪魁祸首之一的秋儿,能好好的尝一尝憋屈的滋味。
“是啊,刘家三闺女这个提议好,横竖李大山拿出来的定情信物跑不掉,量一量秋儿的尺寸,大伙不就都明白了。”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开口用帮腔的语气说着话,她也把背叛主子的秋儿给厌恶上了。
签了卖身契,拿了主人银钱的下人,就得一心一意的为律法上的主人效力,绝对不能出现一人侍二主的丑恶心态来。
“我、我,不是的,不是我的,真的同我没关系,是我家姑娘,她才是同李大山好上了。”神经彻底错乱的秋儿,伸手努力的做出不是的动作,她恍惚随意乱飘的眼神,已经有些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有什么好量的,这事不都摆明了,是刘家三闺女都李大山好上了,怎么,想拿个下人出来顶缸,当我们刘家村的人好骗啊。”见局势不太妙的媒人,趁机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