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弟弟陷害你,这个下人,你都留不得,也绝对不能心慈软了。”王张氏看出子的犹豫,作为曾经大户人家的女主人,她了解的人性比子会透彻些,“现在的秋儿,为了保护自己的好名声,不惜说出你同镇上公子哥有染一事,就算你原谅了她,她也未必会放过你。”
“舅母,可是我的心很难受,还很痛,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不习惯玩心眼玩段的子,在这方面的能力上,还处于一张白纸的阶段,根本不是心狠辣的上官静的对。
让子同郑氏这些妇人直接斗、说狠话,子一点都不怕,可要说到玩阴狠的心计,子的道行还潜了许多。
“丫头,往后你还会遇到比现在更难受更心痛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你爬的位置同别人不一样,才得接受这些老天爷给你的磨炼。”王张氏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么语调来安慰子,她只知道眼前的子,今后的路注定同别人家的姑娘不一样。
这一头的王张氏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抚着受了刺激的子,那一头的上官静,却在用各种恶毒的话,来骂着不用的李大山和秋儿,“废物,两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继续活着。”
“大小姐,请稍安勿躁。”丑一适当的开口,企图去安慰眼前的主人,他现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