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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文一听温大这幅腔调说出的话,心里立马反应过来,果然不出所料,眼前好吃懒做的男人,丑恶嘴脸还真是叫人看着厌恶的。
不过王庆文还是把面子工程做好,他笑着说,“哪里的话,温大兄弟太多客气了,温大兄弟也是自家人,我就实不相瞒了,哎,我这前段时候跑买卖,还赔了不少银钱呢。”
王庆文看出温大肚子里打的鬼主意,他便见招拆招的跟着哭穷,反正王家有没有钱,不需要从能不能借给外人钱来证明。
“哪里,王大掌柜这是在同我谦虚呢,王家库房有多少银钱,这谁能不知道啊。”温大笑呵呵的说着恭维王庆文的话,根本不把王庆文的哭穷当回事,他就是认定了王家人不敢也不会、对刘康土未来的准大伯,做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事。
“哎,不瞒温大兄弟,这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老说我们王家有座金山银山,可家里的日子哦,真的不如外头传言的那般滋润了。”借着劲酒说完话后的王庆文,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上一口酒,继续说,“来来,温大兄弟吃吃,别客气啊,尽管尝尝看。”
温大听着王庆文继续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