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头呛声,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最多把事情闹大,看谁没脸没皮。
“爹,娃他大伯太欺负人了,他这么毁缎的名声,还让不让我们活啊。”温母捂嘴大哭起来,那表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久以来,温母对物质上的要求并不高,饿肚子时上山挖野菜充饥她愿意,冬天没有暖和的衣裳穿,她也不怕,只要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外头再冷的天气,也不如屋里温暖。
可是现在,温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她突然觉得蹲在角落的温父,是个立不起来的男人,自己的亲闺女被人陷害编排,他都不懂得说句话,替闺女讨个公道。
“我儿咋地啦,你个懒妇,整日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当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温老头对温母的态度一直不太好,他原本心里就不喜欢病怏怏的温母,就差没有用下巴瞧人了,“不说个理出来,今儿我一定要让老二休了你的懒婆娘。”
温老头口中说出的带着威胁的话,让温母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她任劳任怨的为这个家付出了大好青春,给温家生了两个闺女和一个儿子,自己的公公口中却能随意说出让儿子休妻的话。
“阿爷,不管发生啥事,我爹是不会休了我娘的。”温小雅直接跳出来,用小身子板护在温母前面,她特别不喜欢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