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这是因为刘氏会站在二房几个娃的角度,偷摸帮着她们说话。
可是那一次,刘氏却好似换了个人,换了个芯,直接成了刘老爷子和郑氏的枪子,用话把子呛的,早就失去了往日半个娘该有的做派。
后来,刘菊花同刘氏把事情摊在眼前,好好的同刘氏分析一番,刘氏十分懊恼自己的言行,不断的用抹着眼角的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儿是刘家宴请刘菊花未来的夫婿一家吃饭的大好日子,刘氏觉得如果能把王庆等人叫上,气势让林家人见了,面上也能沾些光。
可是刘氏已经没脸在过来找子说事,她连同作坊的活计,都一并交了出来,美名其曰要多花时间照顾公婆。
要是放在往常,子肯定会同刘氏说一大堆人生哲理,告诉刘氏女子该有赚钱的能力,不然单纯的养父教子,很容易被人轻视,也不容易找到自己在家的地位和话语权。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子自认自己不是菩萨也不是上帝,她无法扮演对谁都热心肠对谁都好的假面,觉得与其活在虚伪的面具下,还不如真真切切、痛痛快快的活一场。
“菊花姐,你找我有事?”子对刘菊花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她喜欢刘菊花这种头脑清醒,会用心分析问题的女娃子,“菊花姐